且不提虚竹如何心态转变,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对灵鹫宫产生了亲近之意。
话说贺礼那边,自从离开之后,就直奔吐蕃而去。
自古以来欲去吐蕃,要么走大理的茶马古道,要么从河西走廊出玉门关,直入青塘。
无论是哪一条道路,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不可胜数。
纵然是源世界之中,铁路交通发达,游客们喝着茶水看着风景就能到达藏地。
但是有心人仍然能够从那险峻的地形和曲折的道路中,品味出当年文成公主入藏的艰难险阻之万一。
旅行确实能够洗涤有慈悲心有家国意识的人,让他们的心灵在山川和历史的映照下翻起先辈们的大智慧和大勇气。
而对于那些拍照打卡者之流,纵然区遨游宇宙星空,也不过增添了点炫耀的资本,助长了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气罢了。
贺礼自然属于前者。
虽然他不用像现在的人一样走在曲折蜿蜒的路上,因为他的阳神之体不受风雪山林河流瘴气影响,见山踏山,遇水踩水,藏地随远隔千里,须臾即至。但是他仍然能够从所见之种种,体会到边地人民的艰难。
那藏地风雪之下,无数牧民在茫茫不见天地的白毛风中艰难呼喝,极力地收拢恐惧的牛羊。
留在帐篷中的老人,跪地乞求,急促地念叨着佛号,希望神佛保佑她外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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