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格局小了。”贺礼摇头叹息。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齐齐看过来,眼含愤怒。
当一个人作出决定牺牲自己时,无疑是伟大的,伟大到首先要感动自己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毕竟这样的决定有违生物求生的本能。
但是这一刻她也必然是脆弱的,因为她们没有经历过国破家亡妻离子散的痛苦,做不到革命先烈们笑对屠刀的坚定。
所以这时候一个人的赞美与感叹可以让她们更加义无反顾地牺牲自己,但是一句带有嘲讽意味的话语也会让她们愤怒不已。
在她觉得自己最伟大最解脱的时候,被人看不起,无疑是对她们自尊心的最大践踏。
“一人活哪里好过两人活?明明此处还有我在,二位却不肯张张嘴。
想那无崖子求道之心坚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向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询问道理,胜过二位远矣。
而我看二位自视甚高,此时此刻,仍然放不下自己逍遥派高高在上的架子。
难道在这世间,逍遥派就代表最高的医学水平了吗?
我看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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