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意外道:“有用么?”
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等医治之法。
不止是他,吕布也是第一次听到治瘟疫还能用此法。
“自是有用,其次我需知晓众人中的是何种瘟疫,外邪来自何方,才能对症下药。”吕古点头道。
里正点点头,前去安排乡民行事。
“爹,这里正没安好心。”看着里正离开的方向,吕布沉声道。
能够明显察觉到那里正在隐瞒什么,吕布的意思,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不必多管闲事,不过吕古显然没这个意识,他所尊崇的,是医者仁心。
“我们不管他们隐瞒了什么,但阿布,你既然立志学医,便该有一颗医者仁心才可救人。”吕古摇了摇头道。
吕布有些好笑:“那父亲,若有一人性命垂危,必须立刻施救,但此人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一旦救活,能杀百人,此人你是救还是不救?”
“自然不救。”吕古理所当然的道:“为父也并非那迂腐之人,但这里正故有私心,也非大恶之人,我儿年幼,尚不识人心,未有你所想的那般险恶。”
毕竟儿子就算再天才,但识别人心这种事那是不可能从书卷中得到的,对于吕布的提醒,吕古也没放心上。
“但愿如此。”吕布见他不听,倒也没继续催赶,没用,自己现在孱弱无力,为防万一,还是在这庄中给给自家父子留条后路才行:“这瘟疫需多久可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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