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吕布似乎轻松了许多,跟着吕古一前一后进入了村落,不过让人意外的却是这处村落家家闭户,整个村落似乎没有活人一般,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腐臭味,吕布微微皱眉,吕古却是面色微变,连忙找出两块布,用水浸湿后,一张裹在吕布脸上,一张自己裹上。
“是瘟疫。”吕古神色严肃起来,也没多做解释,他知道自己这儿子颇为聪慧,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吕布闻言面色也是一变,连忙拉着父亲转身便想离开,在吕布的观念中,瘟疫这东西一旦爆发,几乎是无解的,人是成片成片的死。
但出乎吕布的意料,平日里没什么大本事,遇事也颇为软弱的父亲,却并未离开,而是面色严肃的四处查看。
“父亲,为何不走?”吕布皱眉问道。
“我吕家世代行医,你可知何为医?”吕古没有回答,而是笑问道。
“便是医治百病之匠。”吕布自然知道医为何物,医这个字最早其实是装箭矢的框子,后来逐渐改变了意思,但医是什么,似乎不难懂,但吕古既然如此说,当不止如此浅显。
“没错,医者便是医治百病之人。”出乎吕布意料的,吕古直接点头应下来。
吕布:“……”
“我儿可知如何医治百病?”吕古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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