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不敢怠慢,连忙带着赵韪去往刘阖的住处。
刘阖是作为使者来益州的,住处自然不会差,不过此人喜欢独处,所以拒绝刘璋派给他的婢女。
只是住在一处不起眼的宅院中,身边除了两个随他一同来的护卫之外,再无他人,但赵韪赶到时,却没见那两名护卫。
“可曾进去看过?”赵韪来到刘阖府外,将暗中监视这里的人叫来,询问道。
“卑职不敢!”那暗中监视之人摇了摇头,他们只是奉命监视,可没有强闯人家房间的权利。
“蠢货,你就算闯进去看一眼,若他责怪便说认错了地方,他一个外来人,还能将你怎样!?”赵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踹了他一脚,对于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行事之法深恶痛绝。
“卑职知错!”那监视之人连忙躬身道。
赵韪也懒得再骂他,这么不知变通,他前途没了。
当即带着人来到刘阖门前,让人去叫门,但却无人应答。
“开门!”赵韪面色阴沉着喝道。
“喏!”有了赵韪的命令,那侍卫自然不怕,上前一脚踹上去,却被反震力震得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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