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哪怕让自己回来劝降都比这理由靠谱些。
“我派人送你去涪县,此战结束之前,你不可参战!”严颜叹息一声,看着张任道:“你可服气?”
“我知老将军此刻疑我,但此定是那吕布离间之计,忘将军明鉴!”张任自知此时说话苍白,但还是对着严颜沉声道。
严颜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张任骨子里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不再解释,径直跟送他的将士离开,要杀这些人逃跑不难,但如此一来,自己背主之事便等于是坐实了,名声且不说,自己在蜀郡的家人怕是一个也活不成。
张任咬牙点头,早知如此,就不该听信那吕布之言,搞的如今自己百口难辩。
“将军保重,那吕布心计武艺,皆非常人也!而且那抛车已经修好,不可不防!”张任对着严颜抱拳一礼道。
严颜默默地点点头,从白水关打到现在,明明自己才是占据地利的,却总有种被那吕布压着打的感受,如今更是连自己爱将都保不住。
严颜自然是有些怀疑张任的,毕竟昨天被抓,今天就这么毫发无伤的被放回来,怎么可能不怀疑,但怀疑归怀疑,若让他来选,他还是选择相信张任,只是如今军中将士都看到了,自己若不将张任处置,别说李异,军中大多将士恐怕都得离心。
表面上吕布是放回来自家大将,实际上却是断自己一臂,此贼心计着实可怖。
眼看着张任被送走,严颜此刻心中也是百味杂陈,带兵打仗这么多年,跟吕布打的这一仗,绝对是他一生中最憋屈的,正面打打不过,算计人自己总是被算计的那个,昨日好不容易打了个出其不意,结果派出去的大将都没了,那抛车虽然破坏,但已经修好,昨日出兵更像个笑话。
直到张任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严颜方才收回了目光,看了看一旁的李异道:“备战吧!吕布这次怕是真的要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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