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告诉公孙夫人,别见外送什么钱财了,干脆把你自己送来就行。
说话之间,张延龄居然还站起身来,欺身往前走过去,似要对公孙夫人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这让公孙夫人不由往后退一步,却听她很局促道:“伯爷请自重。”
好熟悉的话语,好熟悉的口吻,好熟悉的感觉。
张延龄听了之后,果然不往前走,居然是站在那闭上眼,好似陶醉了一会,点点头道:“对,就是这味儿,我喜欢。”
徐夫人听了都想笑。
以她所知,每一个被张延龄盯上的女人,好像都会这么说,包括她自己,最后的结果呢?还不是一个个都栽进去?也难怪张延龄会说“就是这味儿”。
徐夫人甚至也在想,当初我是以怎样的心态,会跟他说这种话?为何现在却是要帮他把别人的心态搞下来的心态呢?
想不明白,她也就懒得去想,没意义的事。
“伯爷,今日乃是您成婚……纳妾的大日子,成国公府上的两位千金,估摸此时也快到您下榻之所,您是否该回去……圆房合卺了呢?”
徐夫人好似在有意无意提醒着。
这不是在提醒张延龄,而是在提醒对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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