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安插施鉴到南京为协同守备,双方的争权,其实也是在朝廷默许甚至是纵容之下才完成的,因为对朝廷来说,最好就是能把南京的军权分散开,防止尾大不掉的情况。
“没什么意思啊。”
张延龄坐在那看了很久,发现不过就是不过一二百的军士,先是完成装弹发射,再就是有来有回完成几次小的冲锋,根本没有真正实战演练的精彩。
连之前帮张鹤龄在京营中训练的南来色,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京营将士虽然也是军容涣散多年,但怎么说也是戍卫京师,北方有蛮夷在步步紧逼,京营的士兵再无能,也不至于做这种小儿过家家一般的操练,真正要操练起来,那阵势可是要比眼下的阵势强太多,而张延龄带出来的建昌伯府家兵,也是上过战场经历过实战的。
这就大概跟鸡首、凤尾的区别。
成国夫人笑道:“既然建昌伯也是带兵的将领,何不让你带来的人,也下场操练一番?”
张延龄道:“这怎好意思?我远来是客……”
“没事,老身跟魏国公和怀柔伯说一句,让他们给稍作安排,只等双方有个好的操练,互相取长补短嘛。”成国夫人似乎对张延龄带来的士兵素质不感兴趣,她所感兴趣的,就是要压张延龄一头。
别让张延龄这么骄横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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