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道:“都是张家在京师各处的人,往宫里送来的信函,多是鹤龄诉苦和讨要赏赐的……”
朱祐樘随便拿起几份看了看,果然基本都是张鹤龄在那长篇大论要跟姐姐讨要田宅、盐引、金银等等。
“没有延龄的吗?”朱祐樘问一句。
张皇后轻轻叹口气,摇头道:“一直在等他往京师来封信,可到现在,都没见到有一份,估计他现在忙于公事,无暇于写信吧。”
张延龄到南京之后,给京师中上的密奏其实也不少,都是谈及到公事的,涉及到私事的信函却是一份都没来,也不能说张延龄有多顾着大明的公事,本身也没谁禁止张延龄往京城写私信,所以朱祐樘并不觉得这是自己对张延龄的亏欠。
张皇后继续道:“他名为到地方上任,做了封疆大吏,却其实形同流徙,可能他心中也带着不甘吧。”
这话,就直戳皇帝的内心,这明摆着是在怪责他这个丈夫,把弟弟这个“人才”给放出京师,大材小用。
“皇后,你怎能如此评价朕?朕几时……唉!”
朱祐樘本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理不直气不壮,说到半截就说不下去。
有关小舅子的事,自己的确是以发配为主要目的,听信了李广的那番有关“邪龙”的言论,但随着更多事情被验证,皇帝心中有后悔,但并不想承认错误。
“陛下,今年以来,南方没什么大的……灾劫吧?”张皇后突然没来由一般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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