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笑了笑,别说,他还就喜欢陆坤这样的“实在人”,越是不懂官场那套礼数的,在他看来越有栽培的价值。
张延龄道:“本爵倒要问问,现在民间对这件事的议论多吗?”
陆坤点了点头道:“在南京地方上听说顺天府又发生地动之后,民间早就议论开了,都啧啧称奇,也正是因此,民间才会有诸多怀疑之声。”
“原来是这样,现在民间都觉得,以我张延龄的本事,没资格预言天罚之事是吧?”张延龄叹道,“不过也好,那我就再预言一下,反正说错了也没人会相信是吧?如果说毓秀亭不拆的话,那宫廷将会可能发生大火,天雷会降灾祸于大明,再或是祸及到皇宫内的贵人……”
“啊?”陆坤听到这里,赶紧用一声惊呼打断了张延龄的话,他意思是,别说了,我当没听到,咱也别再探讨这种问题。
张延龄不依不饶:“这好像是朝廷派人来问的吧?还是宫里?既都问了,我总该实话实说吧?陆总旗你可要如实上报,你也知道,咱大明可经历不起宫廷贵人的风雨飘摇,你也知道……单薄嘛。”
这话其实也是在暗示。
什么单薄?可以理解为,皇帝的子嗣单薄,现在只有太子一人还在世,当然还有个小公主朱秀荣。
再或者可以理解为,皇帝的内宫女眷单薄,到现在只有一个皇后没有妃嫔。
不管哪边的“贵人”出事,那就不是发生一次地动,能让皇帝宽解的,那时李广肩膀上的压力可说会空前巨大。
张延龄道:“一家之言,你可信可不信,反正我就这么说了,你上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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