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伯言笑了,这婚姻大事,哪怕只是续弦……”
“等等,纠正一下,是纳妾。”张延龄明确给纠正了一下。
续弦?
是不是太给脸了?
说好了是给我当小妾的,一次还送俩来,怎么还想反悔让我把人扶正?游戏规则好像不是这么玩的吧?
“其实道理和礼数上,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成国夫人还是想为自己撑住最后的脸面。
张延龄也不出任何意外反驳了她的话:“若是能一样的话,娶妻和纳妾都没区别,这世道恐怕就要乱套。”
饶是成国夫人早就料到张延龄难缠,还是没想到此子会这么不通人情,她心里也在纳闷,如此狡诈无礼的市井狂妄之徒,最近是如何得到天子的信任?难道天子身边就没能人了?非要用这等奸邪之辈?
“老身今次前来,并不单是跟建昌伯你送赔礼,还想把先前送来的人……暂时接回去,你也知道,这礼数方面总是要走全的,就算你建昌伯不在意,可我们到底是国公府,国公府嫁出去的闺女,无论是当妻还是当妾,总要有个说法,不然我成国公府恐怕也难在南京立足。”
成国夫人是要把小孙女给接回去。
把小孙女送出来后,当晚她就后悔了,心想小孙女没经历过什么风浪,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姑姑去惹是生非,她就要承担后果,这是多不公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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