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该死!”
萧敬不断磕头。
朱祐樘也是被气着了。
以为什么事都被自己掌控,谁知连萧敬有时候也不会把真实的事情相告。
“那也就是说,李广一早就知道自己有错,所以想息事宁人?”朱祐樘对李广的失望又加深几分。
萧敬道:“也或许是因为李广无法将盐引变现,便……想以此来换得太平。”
朱祐樘侧目瞪萧敬一眼,萧敬赶紧把头低下去,继续把头伏地。
朱祐樘道:“马上着人去江南,问询建昌伯有关毓秀亭是否拆除的问题……”
萧敬道:“陛下,这恐怕不用问吧?”
一句话也算是把朱祐樘给点醒,问张延龄的意见,张延龄从开始就主张把亭子拆了,如果现在张延龄说不拆……那算是什么套路?明知张延龄说要拆,还要问?
“陛下,老奴认为,不妨于此时将建昌伯召回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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