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忍不住道:“徐老,有话您还是直说吧。”
徐溥道:“我希望希贤你,上一道奏疏,表明对李广祸乱朝纲的痛心疾首,以及愿意跟建昌伯和解事宜,在奏疏中稍提到建昌伯做事的能力便可……”
“什么?”
刘健没想到,徐溥绕了一个大圈,就是为了让他“委曲求全”的?
徐溥道:“我知这样对你不公,或违背了你的本心,但你要知道,大明不能没有你……”
刘健在苦笑。
大明有没有我,跟我上如此奏疏有何关联?不会是要强行搞出联系吧?
徐溥叹道:“宾之做事太工于心计,于乔又太过随和……你平时并不喜迁延婉转,但此番你却非如此不可。”
刘健黑着脸道:“徐老既知我性格,便不该强人所难。”
徐溥道:“对你而言,是强人所难,但也是为世道所迫,无论你对建昌伯的看法如何,但你不可否认,在过去这半年多时间,他所作所为是对大明有益的。”
“也不论他对李广的那番论断是从何听来,眼下他所说的,正在一一应验,陛下对他的信任只会与日俱增,如果李广真的被他扳倒了,那下一个……你希望他跟我内阁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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