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问的,比教坊司的女人还要直接,呛人也是没商量,看起来很文静娟秀的姑娘,怎么问起问题来,嘴却是这般刁钻?
“本爵年轻力壮,夜夜笙歌都没问题,更何况本爵南下途中还带了不少的女眷,想必你也看到了,她们的脸色是很红润是吧?怎么回事还用跟你解释吗?”当男人的,当然不能在这种问题上服软,“不信的话,你试试?”
这种荤话,大概也只有张延龄这样的“号称文人”能说出来。
吕芳轻轻蹙眉,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张延龄,那小眼神一点都没有小家碧玉女子该有的矜持,反而好似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张延龄心想,这学医的女人,就是跟普通女人不一样,任何时代都是这尿性啊。
“吕姑娘,如果不出偏差的话,再过几日,这一行人就要到南京,到时若是我把令尊跟你,还有你那个徒弟,一并交给锦衣卫的话,你猜你们会有何下场?”
用商议的口吻不行,那就干脆用威胁的口吻。
吕芳认真道:“若是建昌伯需要增强阳气的话,不如先固本培元,由民女为您先做一番诊治,然后对症下药?”
张延龄:“……”
学医的,好像听不懂道理,只跟你讲事实。
让人很抓狂,却又发现这小妞说话时无比正经,根本不像是在拿人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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