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琦没跟张延龄去江南,他现在也在找事做,之前说要奉调去东厂,结果人家东厂只是考察了一下他,又给放回来,毕竟金琦之前只跟着张延龄做事,没多少直接查案的机会,没有张延龄为他撑腰,他在锦衣卫都快混不下去。
所以他改了战略,过来巴结张鹤龄。
今天就是他跟张鹤龄一起来喝酒。
“侯爷,您真是硬,连李广都能被您讽到哑口无言。”金琦一脸恭维,拿起酒壶就要给张鹤龄敬酒。
张鹤龄却伸手把自己的酒杯给挡住。
此时之前陪酒的姑娘也进来,张鹤龄招呼她们到身边来,仍旧是左拥右抱,之前给金琦斟酒的那个也被他叫过来,给他捏腰捶腿。
张鹤龄不屑道:“小金子,你可真是会见风使舵啊,刚才听说李广来了,你跑得比谁都快,怎么害怕本侯跟李广打起来,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金琦被问得很尴尬。
他这次毕竟是以私人身份来参加酒局的,没带人手,而对方杀气腾腾又到了东厂的人,金琦自问不是对手,而且还可能会毁了自己的政治生涯,所以三十六计……尿遁为上。
“侯爷您言笑了,小的不过是尿急,对,就是尿急,这不尿完了就回来了,说起来这教坊司真是不常来,连道都认不清,再说了小的乃是锦衣卫,需要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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