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不解道:“张……老爷,不知您官位是何等?既是路过我馆陶县,为何不去驿馆,要来此?”
南来色从锦衣卫堆里窜出来,厉声喝道:“大胆,敢直呼我家爷的……姓氏?我家爷乃是建昌伯,也不打听打听,建昌伯可是国舅,陛下眼前……”
“行了。”
连张延龄都听不下去南来色的卖弄,再让这小子宣扬一下,以他的大嗓门,就怕整个馆陶县的人都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人人喊打好像过街老鼠的张家外戚。
张延龄虽知自己身在京师能给皇帝做事,京师那些大佬对自己很忌惮,但在民间来说,他也不过就是个靠皇帝宠信,且喜欢“胡作非为”甚至是“仗势欺人”的外戚罢了。
这种名声不要也罢。
但张延龄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名声对那些衙差的震慑性非常之高。
“您就是建昌伯?请恕小的们眼拙,这就去给您通传杭知县……”
张延龄看到这群人忙碌的样子,心里还在想,难道他们不怀疑我是假扮的?再或者我的名声有这么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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