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为兄还是没误了事!”
这边马车都已经装好,正要出发,却是张鹤龄姗姗来迟。
张延龄又从马车上下来,打量着一身臃肿冬装的张鹤龄,皱眉道:“某人你就不用出来了,有事等回来再说吧。”
张鹤龄白了弟弟一眼道:“你当为兄是为自己的事而来吗?”
“否则呢?”
“老二啊,你这是不可救药……”
兄弟二人上了张延龄的马车。
张鹤龄实在是讨人嫌,一看就是昨天出去花天酒地,可能也一样没回府,直接来给弟弟送行。
即便一身齐整,到了封闭的车厢内,一身的酒气让张延龄觉得厌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张延龄态度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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