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一次把他摁倒。”杨鹏做了总结。
张延龄双手环住颈部,仰躺在马车的软枕上,语气轻描淡写道:“多谢杨公公提醒了,不过我明日就要离开京师了,一次按倒……说起来容易,杨公公还是早些回去吧,停留时间长了,难免惹人生疑。”
“是,是。”
杨鹏早就不想呆了。
只要张延龄跟李广没有和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本来还想暗地里污蔑李广两句,比如在张延龄面前说几句李广的坏话。
但再一想。
难道张延龄蠢?不知道要趁火打劫的道理?李广这种人彻底铲除的意义更大,怎会让这种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留在朝中为祸患?
“小的这就去了,明日不能前去送建昌伯走,但该有的饯行礼,回头还是会补上的。”杨鹏似乎很识相。
张延龄要出京师为官,就要来个“别敬”之类的。
大明官员送礼的明目虽然没有后清那么多,但朝中腐化的气息已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