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她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师弟,只有张延龄带着几名随从在那喝茶。
“吕姑娘?怎么称呼?”张延龄很客气。
吕芳就很无语,你都知道我姓吕,也知道我会来,你还问我该怎么称呼?
吕芳道:“民女吕芳。”
张延龄笑道:“好名字,看来太医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一般人家的女子能有个名字就不错,都喜欢叫什么二丫、三姑什么的,吕芳……啧啧。”
他居然是饶有兴趣探讨起吕芳名字是否好听的问题。
着眼点果然是与众不同。
“建昌伯,您在客栈中说,家父和师弟都已在你手里?”吕芳只想知道事实。
“嗯。”张延龄点头。
吕芳道:“以民女所知,馆陶县的杭知县非常正直,还有他上面有东昌府的知府施压,你是如何把人提到手的?”
张延龄闻言笑道:“正直?正直会在没有任何行文指令的情况下,随便就把一个曾经为太医的人给抓了?正直会为了谋求利益而牺牲他人?哦,别误会,我只是在说馆陶县的知县杭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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