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门之后,他面色平静到了客栈二楼拐角的房间,此时跟他回来的六个随从都起身相迎。
“坐下。”
卢余一摆手,示意让几人不用多礼。
六名随从中,有一名年老的,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其留着山羊胡,一脸睿智,大概相当于队伍中的军师。
“安平,你可有跟吕小姐把话说明白?”老者跟卢余之间的关系明显也很亲近,同为张玉的门人,便直接称呼表字。
卢余面色不佳,却也没回答。
老者道:“那也就是没说了?不过想来也是,张公只是嘱咐我们来请人回顺天府,但若是中途人真的被官府拿了,无论是锦衣卫,还是地方官府,我们都只能抽身,否则此案就会跟张公联系上……”
老者所说的,其实是很浅白的道理。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去找馆陶县的知县杭济,因为一旦去了,杭济必定会上报说张玉要牵扯进成化宫闱旧案,要么跟南锦衣卫指挥使邓炳说,要么直接上报朝廷,最后都会传到皇帝耳中。
这可不是张玉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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