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老脸带着宽慰笑容道:“那倒是很好。”
朱辅有几分疑惑道:“说来也凑巧,之前一直未曾听朝中有人提及过此事,今日……会不会是因为建昌伯……那边……”
他的话没有太直白,但其实也是在试探张懋,问问是不是张延龄游说起了作用。
张懋想了想,摇头道:“不会是他。”
“张老能确定?”朱辅显得很好奇,因为事情太凑巧了。
张懋一脸老成持重的神色,带着自信笑容道:“陛下之前也曾过问南京的军务问题,况且今日也不过只是跟张家老二顺嘴提了一句,他之后是去面圣,但似乎也只是跟他往江南去有关……此等大事,岂是他随口两句就能给疏通的?再者说来,若真是他暗中出了力,他岂会不在事后大肆宣扬甚至到老夫这里来耀武扬威?定不是他。”
朱辅听了此话,脸色反而轻松了些许,道:“那张老,以后是否还要跟他……”
张懋道:“这小子诡计多端的,能离他远一点,还是远一点为好,这次的事他还想从你这里窃得好处,却不知陛下早就已有定计。”
朱辅点了点头道:“那将舍妹嫁给他的事,看来也要作罢了。”
“当然!”张懋很确定道,“他是什么身份,我等乃是大明的国公,就算是庶出之女,也不当以给他做妾,否则成何体统?”
张懋自己就是庶子出身,对于什么嫡庶有别的事最为忌讳,在他看来,公爵家的孩子就不该分嫡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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