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之间,南来色鬼头鬼脑从营地的另一边钻出来,跑到张延龄面前行礼:“小的给爷请安。”
南来色昨夜也被张鹤龄带着出来一起整顿兵马,此时的南来色看上去精神头要好很多,身边有两个百户,看起来是专门负责执行军法的,气势也很足。
“二弟,外面太冷了,要不咱进来坐坐?”张鹤龄打了个哆嗦,拉着弟弟的袖子就要进帐篷。
张鹤龄一看帐篷里面的两个女人只是裹着被子,别说是衣衫不整,怕是还没呢,就这么进去……这个兄长看起来还真是“大方”。
张延龄冷声道:“朝议之后,陛下将会出城,营地你都驻扎好了?各处的防卫你都督察过了?还有迎接的仪仗你都安排好了?出了事,你想好如何应对了?”
面对弟弟的质问,张鹤龄嘴巴张大,不解道:“这些……都是我的事?”
旁边的金琦凑过来,一脸恭维的笑容道:“侯爷,虽说这些不全是您一个人的事,但若是您负责的区域出了问题,这责任恐怕不是罚奉或是戍军可以解决的……”
“用你来说?多嘴!”张鹤龄毫不客气,当头便骂,“一天天吃饱了撑的,真不知你们是怎么干活的……拿老子的大氅来。”
嘴上不服,但还是要整理衣服去巡查军营。
就在此时,一个小脑袋从张延龄身后探出来,一脸嬉笑道:“大舅又在骂人呢?好大的火气,这里面有什么?”
正是朱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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