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天师所言……也不无道理啊。”
李荣此时当了骑墙派,他打破了沉默。
朱祐樘好奇打量着李荣。
李荣是自己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能混到这位置的,必然是深知皇帝的喜好,算是皇帝身边最忠心的家奴。
连最忠心的家奴都这么说,会让皇帝在思索问题时,往这方面倾斜。
“陛下您想,建昌伯这一年以来,变化实在太大了,跟以往……简直是大相径庭,若是如李天师所言,建昌伯乃是被邪龙所迷的话……或许一切都解释得通。”李荣分析着。
这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朱祐樘道:“建昌伯本来就要奉命到江南去查河工,如何才能保证他未来不回京师?难道永远不回来?”
李广一听,有戏。
皇帝这是在探讨放逐张延龄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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