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皱眉道:“有什么事非要跟孤的二舅说?跟孤说也一样……你说吧。”
这意思是,孤身为太子可不懂什么叫回避,既然被孤知道你们要商谈什么秘密的事情,那孤就非要听不可。
“太子,你要学会,如果别人要商议事情时,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强行要求不回避,这样做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张延龄居然板起脸在教训朱厚照。
张懋听了不由瞪大眼,显得很惊讶。
更让他惊讶的是……
朱厚照很不甘心拱拱手道:“你们谈你们的,孤去另一边等父皇便是了……”
就这么走了?!
张懋一时还没琢磨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居然就被张延龄一番耳提面命般的话给吓走了?这是什么光景?
“英国公你不是找我有事?”张延龄皱眉打量着张懋。
张懋显得很尴尬,道:“是这样,建昌伯说过的事……老夫回去后跟廷瓒他商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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