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北方各地的商屯土地早已荒废多年,想一年之间就重新把这些商屯土地种上粮食并能起到改善边备的作用,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就不如增加盐引,用商贾的力量,在各地收买粮食,运到北边,已缓解弘治九年边关各处的粮食物资缺损。
这么做如朱祐樘所言,乃是“权宜之计”,皇帝认为这么做是合适的。
可对于在场的文官大臣来说,张延龄又做了一件“先斩后奏”的事情,明明我们没同意,朝廷就真的执行,还是跳过内阁票拟和朝堂议事的,这是明知道我们会拒绝,所以就打算把事完成之后再告诉我们?
这么大的事,他又是如何跳过我们,去办到的?
徐溥奏请道:“陛下,此事并不遵循大明任何的先例,以官府之力量,以盐引折换粮食调运西北,看似合理,但乃与民争利。”
周经道:“徐阁老多虑了,虽然此事由户部牵头,但真正落实的还是那些盐商,这与以往盐引折换粮食调运北方的原则并不相悖,至于商贾收购各地粮食时,所收购价格均高过市价,以户部所探知,各地收购的粮食总数有限,各地的百姓都是抢着将各家的余粮变卖,但也只是有部分的百姓有幸将粮食高价出手。”
都察院一名御史走出来,厉声质问道:“鼓动百姓卖余粮,若是秋冬后有天灾,岂不是会造成百姓冻饿而死?户部可能担责?”
周经不慌不忙道:“卖粮,并不是借粮,百姓将卖粮的银钱收在手上,若是实在缺粮的话,甚至可以再从市面上将粮食买回来,或还可多买几成的粮食。”
周经其实也觉得很无语。
说我不懂户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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