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张延龄无奈道,“我本来今天就只是例行参加一下朝议,没想跟你们争,你们非要跟我斤斤计较作何?咱非要把道理说那么清楚吗?”
“哼!”刘健不言语。
朱祐樘道:“建昌伯,你还是给他们释疑吧。”
张延龄恭敬拱手道:“陛下,臣实在不知有什么好释疑的,事情就是这么谈的,他们也就如此接受了,或许他们觉得我在战场上功勋卓著,能震慑住鞑靼人,所以兀良哈那些部族才会同意我的条件呢?”
众人都对张延龄报以鄙夷。
你小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更何况。”张延龄补充道,“草原东部部族的上贡,建立在他们没有吞并的基础上,如果鞑靼真将他们给吞并,必然不会再兑现给我们的上贡承诺,那他们自然也会觉得,我们会为了获取每年他们的上贡,而用各种方法来保护他们不被吞并。他们接受我所开的条件,目的不在于我说了什么,而在于他们找到了大明作为靠山,既能让达延汗知道大明对兀良哈等部族的庇护,也知道大明必会为上贡之事而对鞑靼施压。我这么说,你们总不会脑袋转不过弯来了吧?”
张延龄说到这里。
在场的人又是面面相觑。
还真是道理浅白容易被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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