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劳烦萧公公回去跟陛下通禀一声,就说这件事我不太明白,我也不了解什么天象之类的,至于如何修建,还是谁建议,谁来修为好。”
“啊?”
不但萧敬惊讶,连张鹤龄也觉得不可理解。
张延龄居然直接推辞了?
“建昌伯,您……”
“萧公公不必多言,只管如实跟陛下说,相信陛下也不会强人所难,让我做一些不懂的事,若是修建不好的话,对皇后的病情无异,反而可能会遭到……不好的灾劫,您说呢?”
萧敬为难,不知该如何劝说。
张鹤龄则打量着张延龄,眯着眼,好似在说,你小子有阴谋啊。
“萧公公,不知这第二件是何事?”张延龄继续问道。
萧敬叹道:“是有关您封侯之事,相关事宜,已落实到差不多,估计在这几天,就会把流程走完,到时您或还要入宫一趟。”
张延龄道:“这是好事,我自然会去的,一切都会按照朝廷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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