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我总觉得那个李广,得罪了你,一定没好下场,但为兄又不知你会用什么手段。”
或许张鹤龄在弟弟身边呆久了,感觉到一点“苗头”。
之前跟弟弟作对的人,现在好像下场都不咋地。
李广这种人,就算张延龄不出手对付,张鹤龄自己也想对付,谁让互相戗行,彼此是皇帝跟前的对手呢?
张延龄拿起酒壶给张鹤龄倒了一杯,道:“有时间多想想怎么整肃军容,没看到萧公公刚才看你的眼神?如果他回去跟陛下说,你在我这里吃酒,你猜陛下还会不会赐给你盐引?不想有好表现就想拿好处,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
张鹤龄冷笑道:“我看他敢!”
狠话是怎么说了。
但似乎又知道,萧敬还不会为了替他隐藏什么,而对皇帝有所隐瞒。
再吃酒一会,张鹤龄道:“总之你必须要给为兄把盐引的事办好,为兄不能让南来色这小子在那胡作非为,要回去监督他,走了走了!”
为了赚钱,张鹤龄也是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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