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之所以会说问张延龄意见,是因为皇帝知道张延龄肯定不会同意。
张延龄也不可能前脚上奏了不要赐给勋贵盐引,以乱了盐政,回头就打自己的脸自己来求。
张鹤龄笑道:“可不是,陛下也应该体念一下他的辛苦吧?”
“辛苦是有,但你要更辛苦才是,军中的事务有那么轻松吗?朕给你的差事,若是能办好,尤其是在秋狩时,你掌管的兵士有好的表现,朕也就赐了,若是不好的话……也免再提。”
皇帝也实在没办法了。
这小舅子跟另外一个小舅子,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个小舅子的脸皮太厚了,就是个死缠烂打的熊孩子,讨不到好处,赶都赶不走。
再加上朱祐樘因为妻子生病的事,本来就会心疼一下两个内弟,在此时会给张鹤龄一个机会,其实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姐夫啊……”
“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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