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不太理解,为何草民会对朝廷涉及到勋贵的案子,也能议论纷纷,这种事百姓不应该避讳吗?
萧敬道:“回陛下,因宁王的案子闹到太大,所以……民间是有议论之声。”
连负责东厂的萧敬都如此说,在场大臣突然感觉到有了底气,这是你张延龄自己跑来让我们质疑的,就算不能把你按下去,让你焦头烂额一下也是极好的。
只要你焦头烂额,必然就没那么多心思来跟我们作对。
朱祐樘道:“建昌伯,对此你有何看法?”
张延龄叹道:“臣其实早就料到,宁王乃是我大明立朝以来的世袭藩王,在皇亲国戚中地位隆宠,他的案子自然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度……”
“说重点。”朱祐樘又有几分不耐烦。
张延龄看朱祐樘的脸色,便知道这个姐夫最近服用的丹药不少,气色明显很差,他其实很想问问朱祐樘夫妻,你们最近的房帏生活可还和谐?
这么虚,你们都能顶得住?
张延龄道:“既然民间已有议论,臣已有对策,臣的想法是,给那些涉案的家族申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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