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起来也很早,刚要出来稍微锻炼一下身体,突然想到什么,对一旁的南来色道:“小南子,你去寿宁侯府,就说等寿宁侯,他不走,你也不走!”
“啊?”南来色瞪大眼,双目中全都是疑问。
张延龄道:“让你去就去,若是寿宁侯今天他不去军营,我拿你是问,就算是把他从床榻上踢下来,你也给我去踢。”
南来色哭丧着脸道:“小的这就去。”
等南来色出门,这边却是有不速之客到来,仍旧是萧敬。
“萧公公,你不会又有什么私事吧?”张延龄问道。
萧敬道:“建昌伯别误会,今日并非是因为私事,也不是传召您去参加朝会的,今日就只是来跟您传达一点事……说完咱家立时便走。”
张延龄手里拿着一把木剑,继续在比划着,神色悠哉道:“说吧。”
萧敬没想到自己在这里遇到如此的冷遇,连个茶水都没有,更没进屋……
“两件事,一件是有关湖广各处献俘之事的,这不……湖广那里闹了一些人祸,如今差不多都平定,俘虏都会送到京师来,按照往常的惯例是要将这些人发配到各处服役,但此番陛下有意要开恩赦免,咱家只是来跟您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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