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始终他二人从未有涉足军旅的机会,如此判罚难免会辛苦,便留在京营中来为朝廷效命。”
“同时,臣还准备让他二人同在五军营中,一同练兵,也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因一切都是要平息朝中人的议论,其中臣可能用了一些过激的手段,过程……复杂,还望太皇太后不要怪责于臣。”
我先说。
先把你教训我的路给堵上。
就告诉你,要不是那俩货非要召集人在京师械斗,打群架,也不至于落到要被发配充军的地步。
最后只是留在京营效命,那也是我运筹帷幄的结果,你要是因此再来追究我,你这就是不识大体,想后宫干政不成?
周太皇太后点头道:“哀家觉得,延龄你处置这件事,还是很成熟的。”
“太皇太后……”一旁的老太监惊讶无比。
好像出来见张延龄之前,太皇太后的态度可不是如此。
怎么跟张延龄对话一番,态度就跟之前大不相同?之前太皇太后让我呛张延龄的话,我还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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