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臣在朝廷内,是做了一些开罪朝臣的事情,有时候也不守规矩,但一切都是为大明朝能长治久安,若是令太皇太后不悦,臣便先在这里赔罪了。”
周太皇太后不动神色。
一旁走出个老太监,显得嚣张跋扈道:“建昌伯,你跟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赔什么罪?你该对大明的君臣赔罪,大明朝因为有了你,出了多少乱子?”
张延龄笑道:“阁下是哪位?”
那老太监道:“怎么,说你两句还不爱听了?忠言逆耳知不知道?”
张延龄道:“我尽可能想离开朝堂,从此不问朝事,但手上还有几件事要办,所以暂时不能从朝堂上退下来,至于我在户部的差事,也是有言在先,等我将盐政等事处置完毕之后,自会功成身退……这些话,其实没必要跟阁下解释,今日我是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
那老太监没想到张延龄还这么有闲情雅致跟他解释,也知跟张延龄不会有太多来往。
反正看不顺眼就直接说,顺着周太皇太后的意思,他就能在宫里混得很好。
“太皇太后您贵体无恙,臣也就放心,今日臣还带来一些小的礼物,也是为恭祝太皇太后贵体安康。”张延龄躬身拱拱手道。
周太皇太后都懒得去看张延龄。
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这里缺你仨瓜俩枣的还是怎么着?用你在宫外给我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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