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在重修家宅。
张延龄先好好睡了一觉,一下午都没出门,临近日落时,便带着好心情往戏楼去。
张延龄也没叫谁,便自行去了戏楼,到了包间里,名义是看戏,其实是将徐夫人叫过来,问询一些商业上的事。
“老爷这两日做的事,已震慑住了京师周边的商贾,此番徽商、晋商等影响最小,他们并未有悖逆老爷的地方。”徐夫人这几天仍旧在外奔走,别家的生意可能都断了,而对徐夫人来说,最近的生意好的要命。
在张延龄查封了很多京师本地的土著之后,徐夫人以及曾经跟她关系密切的徽商,隐约有东山再起的迹象。
徐夫人也因此获利颇丰,更主要的是,徐夫人的生意开始重新占领北直隶的行业。
这也做到了京师物价的基本稳定。
张延龄笑道:“你们徽商还算是懂规矩,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怎么做,还算是讲原则。而一些京师的商贾,或许自以为浸淫官场日久,反而会在某些事情发生时,做出一些自以为明哲保身的事情,却不知任何的三心二意都会带来恶果,反而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徐夫人给张延龄斟酒,道:“老爷看得透彻,老爷此举,也算是验证了那些人的忠诚度,也可见这些人,并不堪大用。”
“那夫人你,可堪当大用?”张延龄笑着问出个近乎林鬼魂拷问的问题。
徐夫人回答时语气很自然:“妾身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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