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周尚书啊,你可知为何之前宁王做事,能到滴水不漏的地步,准备了两代人,居然在京师天子脚下的地方藏了这么多的钱货,还能如此淡然不怕被朝廷追查?”
周经一脸苦恼,拱手道:“愿闻其详。”
“哎呀,我也不是什么高人,我就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定要化整为零,我就假设自己是宁王,若是我自己想要谋反的话……这种是大逆不道的话,请恕我不懂得遮掩……”
“我想啊,若我是宁王,我肯定是要化整为零,把我所有的财产用不同的渠道,安置在市面上的方方面面,这样就算是一环出了问题,也能保证我大多数的财货得以保全,不影响到大事。”
“二位一定会想,其中部分商贾,看起来好像是跟宁王没有任何联系,但诸位可有想过,其实这些家族是宁王已经提前几十年布置在京师周边的?他们又怎会那么轻易暴露出跟宁王之间的关系?”
张延龄分析的一番,听起来有道理,但并不能说服周经和萧敬。
周经试探道:“可若是他们的关系并不紧密,回头又如何界定……或者说宁王如何能把这些财货收回去?”
张延龄笑道:“那必然是他们有把柄在宁王手里吧。”
周经苦笑了一下,这种说法还是太笼统。
或许是张延龄故意找借口,也可能是张延龄有更充分的理据,只是张延龄没说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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