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难得白昂打开话匣,看起来皇帝也没有太恼怒,还不趁机痛打落水狗吗?
刘健走出来道:“陛下,此案已过去有六日,从建昌伯府已搜出脏银赃物数量不等,但这些脏银尚且都未封存到府库中,另有罪者逍遥法外,也请陛下及早将寿宁侯与长宁伯的案子定夺,案既已审结,当以罪罚入之!”
朱祐樘脸色更加不善。
不但要对付张延龄,连张鹤龄和周彧也不放过,文官真是拿鸡毛当令箭,真是不会做事只会给朝廷添乱!
皇帝以前对这些文官的信任,可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现在对他们的失望,却到了与日俱增的地步。
真是当初对这群人有多大的寄望,现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刘阁老,你是不相信朕派出之人的查案能力吗?别说宁王世子人尚且未到京师,就算他到了,此案还要进一步的审定,谁知道建昌伯所得的钱货,就真的是他从宁王那里得来?难道就不可以是他自己做生意赚来的?”
皇帝也是着急了,居然违背了之前跟张延龄的定策,主动为张延龄说话。
也是他实在看不下去。
但于在场大臣听来,皇帝这又是要“明目张胆”为张延龄辩解,他们好像理解了皇帝只是将张延龄收押而迟迟不见案子有进展,皇帝很可能是想要用时间来让世人淡忘这件事,最后肯定还是想让张延龄逃出生天。
“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