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之可是还觉得有问题?”徐溥看出一些苗头来。
李东阳道:“诸位不觉得,此事过于顺利了?”
其余几人不由面面相觑,由谢迁问出口:“他要秉公判寿宁侯,以至于兄弟阋墙,朝堂诡辩,再到陛下出面……而后查明案情,没有你所说的顺利,反而有些曲折。”
“那此案是几时爆出来的?”李东阳问道。
谢迁想了想,道:“是昨日。”
李东阳点头道:“才一天时间,案情就已经水落石出,可之前的宁王谋逆案,前后历经数月而无线索,你们不觉得事情太过于诡异?尤其是经此一事之后,谁还会保宁王世子?”
谢迁苦笑道:“别说是保,没趁机踩一脚就是好的。”
徐溥道:“难道说宾之觉得,这是陛下跟建昌伯布的局?”
李东阳没有下定语,显然他已有这方面的怀疑。
刘健道:“建昌伯何等之人,不过一竖子耳,我等之前莫不是对他太过抬举?令他可以于朝堂放肆……如今他有恶行,我等还要回护他不成?宾之……你实在是……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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