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道:“徐阁老莫不是要替长宁伯求情?可是他最近可是寸功未立。”
徐溥看了看周围同僚的目光,登时觉得这些目光都不怀好意,本还想说什么,此时也住口不言。
朱祐樘对一旁的萧敬道:“按寿宁侯的功劳,酌情给他的过错予以减免,也应建昌伯之请,若是未来一年,寿宁侯再犯事,便加重惩罚……此事便这样吧。”
说完,朱祐樘起身离开朝堂。
一个令文官无比纠结的朝议,就这么结束了。
……
……
朝议结束。
众大臣的脸色非常差。
本以为张延龄的政治生涯已经作古,他们的好日子已经来了,谁知一扭脸事情就大不相同,一朝回到解放前。
“诸位同僚,刚才诸位都多多谦让了,让在下很不好意思,诸位想让在下离开大明朝堂的心情,在下是非常理解的,但可惜啊,在下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非要赖在这里,你们说气不气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