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朱祐樘冷声说道。
元守直拱拱手,这才打量着张延龄道:“建昌伯,以老夫所知,你在京师中所查封的所有商贾,没有一家是来自于江赣之地的,大部分都是北方的商贾,为何你认为他们会跟宁王有牵连?即便他们真以你跟宁王世子勾结举报过你,那也不足以成为证据。”
“你似乎忘了,本侯的二弟说过,他是有确凿证据的。”
这时候谁都没想到,张鹤龄会突然跳出来。
或许是张鹤龄在整个奉天殿内太没有存在感了,想给自己加戏。
“诸位,你们听听,查宁王私藏谋逆的贼赃,却查到商贾头上,还都是非江赣之地的商贾,你们觉得天下人会相信他的鬼话吗?”元守直朗声质问在场的文臣武将,好像是想让天下人来给他评理。
张延龄笑道:“你可真是执着,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直说。”
“你说吧。”元守直似乎也很坦然。
张延龄道:“诸位也一定怀疑,此案我是怎么查的。”
“从开始,很多人定然不相信宁王会谋反,即便查到李士实的案子,诸位也觉得李士实跟宁王之间的联系有些牵强附会,是这样的吧?”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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