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道:“建昌伯与朕设下这苦肉计,对案情的厘清却还一直在进行中,查案从未停辍,更是在过去这几日里夜以继日追查,身受误解的同时,还要尽心竭力为朝廷办事,今日一清早他入宫跟朕奏报案情时,朕观他眼睛全是血丝更是满面憔悴,才得知他已多日不眠不休。”
“朕感念他的辛劳,便让他在宫里稍作休息,同时朕也知道,若是他到朝堂上来,必会有大臣就他乱朝堂规矩的事纠缠不休,更是会拿他做事风格等细枝末叶的事情不放,所以朕也避免让他跟你们起冲突,由朕来跟你们做解释。”
“朕本以为,只要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们便会罢休,谁知还是要闹出这么多事情!”
徐溥作为文官之表率,此时也有些着急。
这是张延龄比他们文官会办事的缘故吗?明显是因为这小子不但会办事,还掌握了皇帝的心理,让皇帝对他过分倚重,偏偏皇帝被“利用”还懵然未知。
当然徐溥是不会去想,张延龄真的有功劳,也不会去想张延龄真的是为国为民的,只认为这是张延龄的手段。
周经道:“陛下,如今北直隶周边的案情已基本查清,但其中可能会有过犹不及之处,还请陛下明察。”
周经为了避免自己彻底被文官杯葛,也是“拼”了。
刚才还在替张延龄跟皇帝诉苦,一扭脸就有参劾张延龄将案情扩大的意思,表示他即便是在配合张延龄查案,也并不认同张延龄查案的方式。
但他的努力,显然也是白费的。
谁会真的觉得他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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