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脸色非常差,一旁的萧敬和陈宽都战战兢兢不说话。
朱祐樘道:“此等事,应当详细盘问,不该贸然定下,来人……去将建昌伯找来!”
“陛下不用去了,臣弟他已经被臣的人拿下了,如今就被押送在宫外,随时等候陛下找来问罪!”张鹤龄一脸得意道,“这还要感谢杨鹏杨公公的相助,臣已将那不争气弟弟的罪行一并上报,同时还抓了几个宁王在京师的人,经过审讯之后,他们已经招供,他们在各地所藏的军械物资等,很多都已被那弟弟起获。”
“臣那不争气的弟弟,从宁王各处的货仓中,找到的银钱不下百万两,其中只将少部分的交给朝廷,还弄出一副捐赠朝廷的假象。”
“却不知大部分都被他中饱私囊,更可甚的是,他还将其用在西北收买人心,打仗时以他自己的名义奖励军中将士,一次就拿出超过价值五万两的盐引来赏赐军功,却都是他贪赃枉法所得!”
张鹤龄跟之前嘴笨的形象大相径庭,今天的参劾可说是有理有据。
言辞更是环环相扣。
朱祐樘眉宇之间更呈现出几分冷峻之色。
随即朱祐樘打量着在场大臣,道:“诸位卿家,你们如何看?”
在场大臣都是谨言慎行。
谁让这是针对张延龄的参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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