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为何?”朱祐樘还饶有兴致在追问。
张延龄认真回道:“陛下,臣都说了,自己是主战派,臣从来不认为跟鞑靼应该用和谈的方式,一定是要用武力令其屈服,甚至是将草原整个纳入到大明的版图,所以臣去迎接必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可能会有损我天朝上邦的威风。”
徐溥道:“建昌伯,既然你也知自己取得了西北的军功,由你去跟鞑靼人会面,恰好可以恩威并施,令鞑靼使节有所收敛,不敢提出过分主张。”
“徐阁老,我没听错吧?以往你可是觉得我最不懂规矩,简直是将大明典制破坏了个遍,现在你居然推崇让我去当迎接外邦使节的代表?你不会也跟我一样,转变成主战派了吧?”
张延龄的话,让徐溥很是着恼。
但他所遵循的正是“敌人所拒绝的正是我所要支持的”的辩证观,知道张延龄不想去,当然要推着张延龄往前走。
朱祐樘道:“其实朕也觉得,徐阁老所言在理。”
“陛下……”张延龄当然要体现出自己对此事的反对。
朱祐樘一抬手打断了张延龄的申辩,道:“既然徐阁老都推荐你去跟鞑靼使节会面,朕就派你,协同礼部之人前去迎接,鸿胪寺方面也派人协同。”
“臣遵旨。”礼部尚书徐琼出来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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