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这才将茶壶放下,冷声道:“老二,你行啊,把为兄叫来,自己迟迟不露面?你不会是想拿这出戏来吓唬我吧?就好像对付姓杨的阉人以及他侄子那样?编一出戏给我看?”
张延龄不屑道:“那你从这出戏里看出什么来了?”
张鹤龄语塞。
一出《牡丹亭》,不过是情情爱爱的,好像还真跟他与周彧械斗的事没多大关系。
“而且,你派人来找我,只是告诉你我在这里,我可没叫你,既是你不请自来,凭什么让我应酬你?”
张延龄语气仍旧很冰冷。
张鹤龄气恼道:“你小子,连大哥都不叫了是吧?你是不是真打算跟为兄恩断义绝?真是如此的话,你放个话出来,大不了我去跟母亲说,以后你跟我张家人无关便是!”
“我说张鹤龄啊,你今天没回府吗?没看到皇后派人给你送去的信函?现在好像是你马上要被逐出家门了吧?”
张延龄一副你孤陋寡闻了的神色。
张鹤龄惊愕道:“你……你小子少危言耸听,姐姐怎会……就算姐姐会,姐夫也不会……娘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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