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跟刑部的衙差办过交接之后,随即换上了锦衣卫的人看守。
进到院子内,发现这院子还不小,前后院的格局,四四方方,一点都不像是个囚笼。
“那……俩都在里面?”张延龄问一旁的狱头。
狱头道:“回爵爷的话,郡主……那罪女和那男囚是分开押的,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
“呵呵,夫妻俩还要分开?挺残忍啊。”张延龄笑着评价。
狱头无奈道:“却说那男囚有痨病,谁敢跟他同押?连罪女都提出要分开关,小的们也只能照办了,现在那男囚已是奄奄一息,天天咳得要死要活的,估摸没几天活头了!”
张延龄笑道:“又要当寡妇了,很好。”
狱头有些听不明白,所谓“又要当寡妇”是何意,但以他身份不敢问。
张延龄道:“行了,那男囚我也不见了,就见见罪女吧,给安排一下。”
“是,是,小的这就带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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