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延龄清楚,这两个大夫是摸不清楚请他们来诊病之人的态度,以他们的城府,自然不肯在病患家属面前直言。
毕竟他们只对请自己来的人负责,并不对病患负责。
“两位,你们是不是也想跟那些庸医一样,说李公子只有不到一年的活头,再说自己无力诊治那番话?”张延龄一脸冷笑问道。
李东阳皱眉。
人是皇帝请来的,这小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引导大夫做出不合理的诊断?
“棘手,颇为棘手,需斟酌。”还是年老的姜大夫懂得场面事。
既然摸不清状况,那就拿模棱两可的说辞出来糊弄事。
李东阳有些气恼,棘手还用你们说?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治好就行了。
年轻的宋大夫道:“此病乃邪气侵体所致,且病邪有外传的迹象,最好……要避免房帏事,难免……”
话说了一半,发现张延龄和李东阳的脸色都不太对之后,他马上也就不说下去。
萧敬问道:“两位先生,真就没法治吗?你们可要直说啊。咱家还要回去通禀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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