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微微皱眉。
这件事他似乎最近没考虑过,但只是稍微一想,他便想到其中的关键。
老宁王朱觐钧已经死了,说是病殁的,照理说此案不该再牵连下去,免得皇亲国戚那边有意见,但张延龄之前可是说过,李士实等人可是为宁王府筹措了不下价值百万两的军费,到现在还没找寻到这些军费的下落,让别人来调查能找到线索?
当然还是要让张延龄上。
百万两……
“诸位卿家,你们有何意见?”朱祐樘还是有城府的,没有表现出急切的样子,而是先问众大臣意见,这也符合他平时优柔寡断的性格。
众文臣不说话。
最后还是徐溥走出来,代表文官道:“陛下,既然宁王案是因建昌伯而起,如今案宗最熟悉之人也是建昌伯,那也该由他继续查下去。”
理据充分。
因你而起,就要由你而止。
但别人还是从理据中听出一些不一样的苗头,大概的意思是说,是张延龄把皇亲国戚的事拿到台面上来说,要得罪老朱家的权贵,那就让他继续查继续去得罪,这样或许可以借老朱家权贵的刀来杀这个外戚的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