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还是张延龄的。
终于在朝议快结束时,刑部尚书白昂走出来道:“陛下,昨夜城内发生一事,菊潭郡主于看押的寓所内服毒身亡,如今身体已勘验过,确定无他杀之嫌疑……但,建昌伯看管不力,应当追究其罪过。”
事也说了,想法也说了,还是在针对张延龄。
但说得是合情合理。
朱祐樘道:“其实朕昨夜便听东厂的人提及,不知菊潭郡主的毒药,是从何而来?”
这问题让白昂怎么回答?
徐溥走出来道:“陛下,此事恐怕还要问建昌伯,毕竟人在他的控制之中。”
朱祐樘点了点头道:“诸位卿家,莫不是以为毒药是由他给的?要杀人灭口不成?”
没人回答。
这问题还是太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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