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延龄已在乾清宫等候多时。
张延龄没去奉天殿,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私下里跟朱祐樘商议有关案情的事。
“陛下。”
张延龄见朱祐樘回来,不由行礼。
朱祐樘道:“果然如你所料,死一个菊潭郡主,那些大臣都要拿你是问,你也是的,怎就没把人看好呢?”
皇帝言语之间还有怪责之意。
张延龄则显得很轻松,笑了笑道:“人要死,拦不住啊。”
朱祐樘皱眉道:“她死不死没关系,总归是涉案之人,但若是宁王牵扯到谋反的案子再没有结果的话,那此案就只能告一段落,之前已有皇亲国戚上奏要为宁王昭雪,说是朕逼死他的,你知道朕也不想跟这些皇室中人一般见识。”
朱祐樘虽然是皇帝,但始终是朱家人。
老朱家的皇亲国戚,在朝中的影响力巨大,说句不好听的,要是他们联合起来反皇帝的话,皇帝也不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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