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先一脸不解。
我的病都能惊动陛下?
程敏政笑道:“看来陛下是想让你卖个人情给宾之。”
张延龄笑着点头道:“陛下为我的婚事,也是用心良苦,不过陛下对李大学士的关心也是溢于言表的,做臣子的不能贪功。”
李兆先本来就已经无地自容,听了此话,更想找地洞钻。
“徵伯,老夫本还想与你释疑,但其实你所求教的学问,一并都问建昌伯便可,你大病初愈还是要多休息为好,老夫便不多挽留你,来人,送李公子出门。”
程敏政自然也不想跟李兆先有过多接触,谁知道这后辈是得了花柳,还是得了天花?
模样都差不多。
只是不想让李东阳觉得他居高自傲,才勉强同意让李兆先来拜访,现在李兆先拜访的目的已达到,能早送走自然是不挽留。
李兆先重新对张延龄和程敏政行礼,离开了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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