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所提出的建议,也只是权宜之计,朝廷征调盐引和茶引,主要目的也在于修筑关防,功在社稷,并非以他私自牟利所用。”
“诸位卿家也就不必反对了吧。”
朱祐樘算是很诚心跟大臣在商议。
众大臣很多人想出来说话的,但感觉又没底气。
屠滽道:“陛下,建昌伯要筹措钱粮,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为何不能从旁的入手,一定要从盐政?大明盐政朝令夕改,只怕会引起乱象丛生。”
他的意思是,张延龄你能不能去针对别的,总拿大明的盐政做文章折腾盐政,你就算想祸乱大明朝廷也不能可劲在一个行当上霍霍吧?
朱祐樘道:“之前建昌伯筹措各边镇粮饷亏缺,所用乃是查河工账目,找出朝中巨蠹,可惜这巨蠹不常有,宁藩之事到现在仍查无线索,难道诸位指望他从天变出钱粮来?他之前可是捐赠了不少钱粮入库,诸位可都是看到的,你们也不希望他倾家荡产吧?”
众大臣还是很无语。
为什么在我们眼里,这个宵小的外戚,每次都能把事做到那么伟光正呢?
又是帮朝廷筹措钱粮,甚至不惜拿出家产填补,还在西北打了胜仗立了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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